张铁林前妻是波兰裔            作者:王江月  成杰  史丽

 

傍晚,茶馆,一间陈设雅致的茶室。与张铁林品茶,聊古玩、收藏,书法、朋友还有他的女儿。他笑,他贫,他怒,他欣慰,他无奈,一个真实的张铁林。一个处在“官司”烦扰中难得一见的张铁林。来去匆匆。

古玩、收藏、书法、写生

正在热播的《人生几度秋凉》讲的是古玩人的人生故事,据说你本人就对古玩、收藏很有兴趣?

是有很大的兴趣,也是我生活中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收藏古玩是一种知识、一种文化,中国人都喜欢收藏古董,这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一种精神交流。历史的传承靠什么,靠的是一个个的冢,一片片的龟甲、龟片、甲骨文。我们就是通过古代文字传递的信息了解历史;就是靠这些文字、这些墓碑,这些古董、瓷器,锅碗瓢盆传达的文化信息,了解历史的传承,这其实是在跟人类历史做灵魂上的交流。

据说《人生几度秋凉》中的古玩道具都是真品,拍摄中让自己过了把眼瘾吧?

对,其中有价值一亿元左右的成化斗彩鸡缸杯、釉里红大瓶、明代白龙蓝彩花插,以及宋代景德镇的金边倒扣芒碴儿、宋代汝窑的三足笔洗等真品。拍这个戏时差一点用了我的一件收藏:沈周的《双燕图》。我觉得一个作品的真实要体现在细节上,一个讲古玩的电视剧,如果在古玩的道具方面假得一塌糊涂,那么这个故事就很难讲圆了。我们拍这个戏一方面是讲故事,另一方面也想把一些知识性的东西介绍给观众。

你平时的收藏主要有哪些?

我现在收藏的东西越来越窄,我觉得没有最精,只有更精。好多东西还在地底下,所以我不能说我今天看到的东西是最好的,还有很多你没有看到的,生活中不可预知以及不可知的很多,所以从唯物主义观点出发,收藏不要过于局限。我比较喜欢收藏手札,就是古代人书信,我手上就有一个非常珍贵的罗振玉收藏的赵之谦的手札。我的收藏渠道有民间收藏,有通过拍卖会收藏等。我觉得收藏可以修心养性。

修心养性挺重要的,因为现在社会的人都比较浮躁。

浮躁是一个社会现象,这不是你我的能力能改变的。我的态度是既不批评浮躁,也不仿效浮躁,自己尽量控制自己的浮躁情绪。在当今商品经济的社会里,能使人安静一点,沉静一点,抑制自己的浮躁并不是一件易事。

在工作节奏紧张的情况下,通常采用什么方式减压?

看闲书,写大字、泡泡茶、听听戏。拍戏期间也照样,只要不影响工作。在剧组我尽量挤出时间写日记,我通常用毛笔写。写日记的习惯我已经坚持好几十年了,我记的是流水账,比如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买了什么东西、花了多少钱等。我很少写心情,因为心情是非常情绪化的,是非常主观的,是与自然界的融合不协调的,我喜欢自然的东西。所以我基本上记的是流水账,但我的流水账非常有意思,是我人生历程的写实记录,体现在每天做事的内容上。有时看你每天做了什么事情,就是你人生价值的一种体现。

你的书法在圈内一直为人称道。

我不是苦行僧,我写字并不是折磨我自己,我有我之乐。我写字也非完全兴致所致,主要是长年积累的习惯所致,已然成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写字让我觉得舒服。我还喜欢画画,这也是20多年的习惯了,我马上要出一本书,名为《张铁林写生笔记》,我用写生的形式纪录了我行走世界的足迹,走哪儿画哪儿。我画得很细,比如香港街道的牌匾;在日本拍戏,所居当地人家里的陈设,包括佛龛里的牌匾的内容都有描绘。还有一幅10米长卷,描绘了25年成都茶铺形形色色的人物。

“铁三角”:张铁林、张国立、王刚

在《人生几度秋凉》中,你跟着角色经历了几度秋凉,自己会有一些特别的感悟吗?

我把对生活的感受借用到我的角色上。感悟当然有,但不能无病呻吟,不要没事做诗。感什么悟呢,生活就是一天天这样过去。我比较在意当下要做的事情,每天愉快,一生就愉快;每天做好了,事业也就做好了;如果不是今天愉快,今天做好,就不能使事业改善,就没有一生的色彩;今天没有情调,一生会有情调吗?

人到中年对情感会有更深的体会,你对此的认识是……

我现在很想说情感,而且特别珍视我、王刚和张国立的“铁三角”情分。我们三个人从一开始合作起就比较默契和融洽,而且这种默契在以后交往的过程中不断进化,不断发展。《铁齿铜牙纪晓岚Ⅰ》是我们三人第一次合作,现在我们已经合作了五部大戏,其中我跟国立合作过六部戏。在合作的几年中,我们一同进步。如果其中一人没有进步,就会被淘汰,我们三个都比较恰当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是三个“老东西”,夕阳西下,感叹人生两两,发挥余热,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你们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吗?

“老”未必专指年龄上,它还体现在说话的状态不一样,谈论的话题不一样,讲话的方式也不同。这就是不同人生阶段的状态。我们三个“老头”聊天,不像三个年轻人那样坐着谈,通常是躺在沙发上说,而且说的都是家长里短。最近谈的比较多的是王刚的女儿,还有我的特殊身份:英国籍,却在中国拍戏,他们两个觉得很有意思。

你们三个成为朋友的前提是个性一致还是互补?

我们虽然年龄有差别,但是我们成长年代大的社会背景是相同的。张国立当过矿工,王刚当过兵,我经历了上山下乡,我们都是在一个大的发展环境里长大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念比较相似。其实,我们的某些理念跟这个时代是格格不入的,但我觉得时代是暂时的,理念和信念则是长久的。我们三个能成为朋友肯定有共同的信念,我觉得我们之间精神层面的交流更多。

你们三个人的兴趣一致吗?

有一致也有不一致的地方。比如我们三个都爱玩,爱唱戏,也都喜欢工作着。要说唱戏,那肯定是我唱得最好;要说工作的热情,这个伟大的帽子应该戴给张国立。我和王刚谈不上工作狂,我们拍戏相对张国立而言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生存。张国立则是全身心热爱和投入,三天不上戏头就疼,这个很难得。

曾经的婚姻和健康成长的女儿

人到中年,责任感会越来越强,相比王刚、张国立的上有老,下有小,目前独身一人的你压力似乎轻一些吧?

我也有女儿呀,她生在英国,长在英国。

你常年在国内拍戏,父女沟通的机会多吗?

不多,我一年回英国的次数很少。10年前我跟她妈妈和平地分手了,当时没有什么原则的问题,我想回国发展,她也不想放弃在英国的事业,最后大家只好分开……女儿来北京的机会不多,上一次她来的时候我带她去了长城、颐和园。我跟女儿在一起更多是受她的教育,与大部分家长不同,我更多是聆听孩子的意见,肯定孩子的意见,我一直都注重培养女儿的独立性。

你觉得父母分手对女儿的身心有影响吗?

她今年13岁,我觉得她成长得非常健康,这是我欣慰的。妈妈对女儿的教育非常好,这是我以往在生活中没有觉察到,没有注意到的。比如,我女儿的房间里挂满了我的照片,显然她的妈妈经常跟女儿讲她的爸爸,不断地在孩子的观念中树立父亲的高大形象。虽然,我和她妈妈分开了,但因为女儿的关系,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女儿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吗?喜欢表演吗?

我的女儿也特别会画画,天分很高,但我们并没有刻意培养她做个画家。由于我跟她妈妈都是搞影视的,我们主观上不想特别引导她往这方面发展,客观上也影响了她在这方面的兴趣。不过,她钢琴、小提琴、跳舞都学得不错,这些是英国学校的基本教育。至于我女儿的长相,你看看吧。(说着他让助理拿来钱包,里面放着两张女儿的照片,一个可爱的混血美女。这时,我看到张铁林由衷的笑容。)

女儿英文和汉语都不错吗?

很遗憾女儿不太会讲汉语,因为她妈妈是波兰裔,所以在家里大都说波兰话。我女儿为了安慰我有天用英文跟我说:“爸爸,我还是会说中国话,‘可口可乐’!”

你现在的感情生活如何,还会考虑再婚吗?

这方面我比较老奸巨滑,我肯定不会告诉你我的女朋友是谁(大笑)。现在的人们感情观念跟传统观念已经相距甚远,我的意思是人们的价值观念改变了,年轻人改变了,我们这些人过中年的人也在转变。比如,以前我们很难接受父母离异的现象,那时要是某个同学父母离婚了,他都抬不起头来。如今,人们对离婚已司空见惯了,生活形态也日趋多样化。所以我觉得要以一个人性的角度看待个人生活,不要概念化地认为人到了一定年纪必须要恋爱、必然要成家,生子……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已经不被人们所认同了。我觉得应该尊重自己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状态,我也不确定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会有一天碰到一个知己,随缘而去……

张铁林:写条子、取诉状、讲真相

首度就“欠款”及“拒领传票”做出回应,他称与戴开明只是一面之交,戴并未参与该广告的筹备和制作工作;另外,此前他从未有就此事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相关报道纯属媒体“自说自话”。

附: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声明

(一)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自主决定邀请张铁林先生出任形象代言人并合作拍摄企业形象广告。(二)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未以任何形式正式委托戴开明先生介入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张铁林先生的合作事宜。(三)戴开明先生并未参加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公司和张铁林合作广告片的筹备及拍摄制作工作。(四)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未向戴开明支付任何费用或报酬。

背景链接 58日,朝阳法院立案庭受理了原告戴开明诉张铁林居间合同纠纷案。戴开明诉称:200212月底,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人与戴开明联系,请戴开明出面介绍张铁林为医院做广告。戴开明与张铁林取得联系,双方达成协议:戴开明为张铁林提供出任医院形象代言人的商业机会。如果介绍成功,张铁林支付戴开明10万元中介费。张铁林为此出具了书面承诺。413日以来,戴开明向张铁林索要中介费,被告以中介费用太高、戴工作量少为由拖欠支付。随后传出消息说,张铁林自称人在国外,而使法院工作人员无法送达传票,导致张戴中介费一案迟迟无法开庭。617日,戴开明公布了其414日与张铁林的对话录音。

“我认为戴开明是在试图不劳而获”

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请您做代言人是通过戴开明联系的吗?

他们有了请我做形象代言人的意向后,是主动和我取得联系的,同时北京、广州、上海、南京等地也有人就此事和我电话沟通,其中就有戴开明。内容无非问问价格的问题,但我一般在电话里都不会随便报价,我的原则是一定要面谈,做到百分之百的透明。这不是要甩掉任何中介,而是在我没有与企业接触时我说的任何话都可能造成市场的混乱,所以我这几年拍广告的原则就是一定要和厂家见面,再谈价格。

你之前认识戴开明吗?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之前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在上海协和医院相约与我在北京见面的前十分钟,我先见到了戴开明。他自称是中央电视台少儿部资深编导,说他自己的广告公司将要承担此次广告的拍摄和制作工作。并说在拍广告的过程中他会维护我的权益,协助我的工作,比如监督收款、拍摄助理等。但是他要求我付给他一定的费用。他开的价钱很高,也就是10万,他说中间参与的还有好几个人,并要求我先写一个“条子”。我当时想他既然与厂家一起做这件事,又是中央电视台的人,就轻信了他,不到十分钟就给他写了这个条子。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大意是“事成之后付你10万元”。十分钟后,上海协和医院的人到了,当时戴开明也在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戴开明并没有跟上海协和医院合作的?

我一直以为戴开明与医院是一起来做这件事的,后来在与医院商谈具体的拍摄细节时,才从院方那里知道了他们根本没与戴开明合作,也没有委托戴开明拍摄和制作广告。这可以从69日上海协和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东方网就此事发的声明中得到证实。很快,戴开明就开始给我打电话要钱,这时广告还没开始拍摄。他只字不提他与协和医院没有合作的事情,只说:“你给我写了条子,就应该给我钱,别管我干什么了。我没干什么你也应该给我这个钱,因为你写了条子,有承诺。”我说你已经出局了还谈什么“事成之后”?你保证为我做的所有的事都不存在了。我是写了条子给你,但在我写完条子之后你没履行任何责任和义务,我为什么要付这笔钱!按照戴开明的说法,他称自己是“中介”,我和企业见了面就是“事成”。但事实上当时有很多人为这件事跟我联络,企业没有委托他介绍,企业是自主决定跟我联系的。在这个广告拍完的第三天,戴开明又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广告已经拍完了,你的事成之后是不是就是广告拍完,给钱吧!”我重申我写这个条子的前提是“事成”一定要与他有关,我为什么不给任何一个人写条子,要给他戴开明写条子呢!最后我说这个事情咱们俩也别说了,还是找一个能讲道理的地方,让法律来裁决吧。

你考虑不到十分钟就给一个不熟悉的人写了条子,这种做法也有失稳妥?

我当时有点讲求“江湖义气”,又听他说是中央电视台的资深编导,就很容易轻信了他。现在想想,我当时的做法的确很草率,我在没有确定对方真实身份,对方能做什么,将会做什么的情况下,只是听信了对方基本的一些描述后,很快就给人写了条子,我希望艺人以后要引我为鉴。据查,中央电视台少儿部现并没有戴开明这个人。

戴开明每次跟你要钱的过程中,态度很坚持吗?

我当时在电话里曾跟他说“就算你和这个事已经毫无关系了,我们认识一场,我都愿意给你点钱意思一下。”我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但是他说“不行,一分钱也不能少。我后边还有好多人,我没法交待。” 他还说“张先生你赚那么多钱,你还在乎这点小钱?我们底下人赚点钱不容易,我们得生活,那你就把钱给我吧。”

你现在对戴开明的态度?

我写条子给钱的前提是戴开明为这个广告做事了,现在前提不存在了,他来要钱就叫不劳而获。我没有义务付这笔钱。

“对媒体的自说自话表示遗憾”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戴开明起诉你的?

我是通过媒体知道的,自经历了去年的媒体炒作“周璇事件”后,我已经对有些媒体缺乏信心了,所以对媒体的炒作我不听不看也不信。期间我没有接到任何正式的通知,也没有就此事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但是个别媒体在偏听一面之词的情况下,开始质询我的道德。紧接着出现了我自称什么,我躲避什么,我害怕什么,我欠钱不还的报道。这些都是媒体自说自话。

这些报道的焦点集中在你“自称人在国外”及“拒收法院的传票”等。

我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的正式采访,我怎么会“自称在国外”?最近我主演的两部戏在北京播出,为了配合这两部戏的宣传我还出席了一些活动,很多媒体都报道过我拍《铁齿铜牙纪晓岚Ⅲ》的消息,我怎么会躲在国外!也有报道说法院把传票送到我“家里”,但那里不是我的经常居住地,只有老人住在那儿,他没有义务替我去接收邮件。平时我不愿让老人介入我的私事,所有的邮件都不让老人签收。

那法院到底去你家里投递过诉状吗?

我最近没回家,也没听家里的老人说过此事。

目前为止,法院一直没有跟你本人联系过吗?

大概是634日,我接到了朝阳法院大屯法庭一焦姓先生的电话。他说:“戴开明的诉状在我们这儿已经搁了一段时间了,因为一直送达不到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取一下。”他给了我15天的时间,并说如果15天之内拿不了他们也可公告送达。我说最近拍摄特别忙,但会尽量在15日之内亲自或委托我的律师去拿。

(这时,张铁林的律师翟雪梅博士就“公告送达”做了解释:“事实上,戴开明和张先生之间的纠纷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民事纠纷,戴开明作为原告,必须向法庭提供明确的被告,明确的被告住址,否则法院会驳回起诉。民事诉讼里,被告没有义务主动去取诉状。所以戴开明会对媒体表示:他来负责找张先生。因为如果诉状送达不到被告手中,对他是不利的。” )

(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意见139: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起诉。)

“但是,如果法院确实知道被告的存在,又采用了邮寄等方法,仍将传票送达不到被告,就可以采用‘公告送达’。通常是将诉状在《人民法院报》上刊出,公告的期限是60天,过了这个期限就视为被告已经收到了传票,法院就可以安排开庭了。前几天媒体上说‘因为不能送达起诉状,所以法院本着教育的目的要对张铁林进行拘传,纯粹是无稽之谈。在民事诉讼里面不涉及到拘传的问题,拘传是刑事诉讼中五种强制措施之一。”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用本节规定的其他地方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

你准备如何应对戴开明的起诉?

我正在跟我的律师商量。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位焦姓先生,我会委托我的律师去取诉状。到时,我才能确信此事无疑,也才好决定下一步如何应对。

(翟律师补充道:“张先生去取这个诉状,是为了配合法院的工作,而不是义务,更不是所谓的惧怕什么。既然已经从法院获知了此事,就没有必要等法院公告了。但是如果法院没有打这个电话,那张先生就算是知道这个事情也没有义务主动去领取诉状。”)

你怎么看部分媒体对此事的炒作?

这两年经历了若干事情后,我觉得个别媒体不调查,不核准,偏听一家之言,无论对当事人,对事实本身,还是对整个社会环境都产生了非常不良的影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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