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驻华大使夫人也来为我祝寿,她是一位对中国非常爱、非常有感情的女人。打开礼物的那一个环节,我先打开了我意大利男性朋友送的性感无比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打开大使夫人的礼物,两张手工精美的小桌布!我开玩笑对他们讲,你看,男生都喜欢我性感美丽,女生都希望我赶快嫁做人妇!

n 杨二车娜姆

 

她总觉得自己是最真实的人

杨二车娜姆四十一岁后

 

 

41岁生日

今年的生日,本来想去意大利过,本来想去西班牙过,本来想去香港过,本来想去上海过!过生日的人数本来想请80人,本来想搞一个游泳池边的泳衣派对,本来想把以前在外交公寓帮我做饭的厨师请回来做饭,他做的烤牛排真的好吃!

脑子里一直在计划着,却实在因为手里杂事缠身,生日已经到了!

订座从原先的80人,到35人,到25人!在一家气氛很好的藏餐厅和几个真的在心里很喜欢的朋友们很轻松地、愉快地、温暖地过了一个美酒、鲜花、礼物都令我喜悦飞满了笑脸的夜晚!

藏餐厅的姑娘、小伙都很懂事,歌手在台上说敬祝我们少数民族的娜姆姐姐生日快乐,哈达一条又一条,厚厚的像雪山一样挂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真的想,做一位少数民族的人是多么骄傲的一件事,敬献哈达是我们民族礼节中最神圣的礼节!!!

美国的驻华大使夫人也来为我祝寿,她是一位对中国非常爱、非常有感情的女人。

打开礼物的那一个环节,我先打开了我意大利男性朋友送的性感无比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打开大使夫人的礼物,两张手工精美的小桌布!

我开玩笑对他们讲,你看,男生都喜欢我性感美丽,女生都希望我赶快嫁做人妇!

好姐妹王嫱从国际航班下机就赶来餐厅,送给我一个很美丽的派对包!很红、很红的颜色!她说:“像你现在这么红,虽然不上电视当评委了,但有这么多人捧场!你必须得为我们长红呀。”

朋友很懂我,知道我喜欢花,就送花;知道我喜欢咖啡,就送咖啡壶;知道我喜欢口红,就送口红;知道我喜欢红酒,拿出来箱底珍藏的好酒;知道我喜欢收集绣品,就送来绣品。

切蛋糕的时候,因为有7个国家的朋友,好开心他们用7个国家的语言为我演唱了生日歌曲!

海伦是我的大姐姐,做首饰生意很成功,她的首饰我都喜欢!她的德国老公,送给我的生日蛋糕是他花了一天时间做的,是把一张我的照片用糖做成封面裱在蛋糕上,蛋糕的味道好吃极了!

只是,在切蛋糕时,我拿着刀的手,怎么都切不下去,怎么都是我的照片、我的身体、我的衣服、我的笑容。最后,我把我的那张笑脸小心切下来,留给迟到得离谱的新朋友、好朋友黄锐帅哥。

大使夫人,啤酒喝开心了,自己要求上台又唱又跳地为我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全场为她鼓掌,我笑翻在地!

客人都回家了,我们几个单身的男女又去了一家京城会所继续派对,几个海归的男女又为我开了香滨再次庆祝!凌晨4点,我回家了。

早上九点,只睡了五个小时,精神仍然不错!

走到窗边,看到外面下雨了,看到路上打着雨伞行走的人们,心里有很多的感慨!

我的生命中,朋友,友情,友谊,是我追求的财富!最近“评委”的风波,这半年来,一直像蜜蜂一样粘着我的人,突然消失。昨晚的生日派对,就像一把刀,一把像我握在手上切蛋糕的刀,一刀下去,我看到了里面,谁是我最真心的朋友,这些真心的朋友和友情,我会像保护我的眼睛一样地保护它们!

新的一岁开始了,我对自己的祝福语仍然是那句,爱别人也被人爱。

我需要的东西

如果你没有经历过湖南卫视现场直播的场面,你永远不能体会到你站在台上、你坐在评委席上、你在看一个节目的时候,你同时可以感觉出来的节目后面领导的气派、领导的水准、工作人员的努力……这些你都可以从一个选手的身上看到,因为整个气场是连着的。

在佛教里是有种说法叫做“气场”。一个人去一个地方如果气场不对,那么所做的事情就是邪的。有人有邪气,有人有正气,有人有善气,有人会带一种灵气。这种气场是看不见的,但是彼此串在一起,上至领导的气派,下至导演的策略,再到工作人员的落实,最后到观众的捧场和评委的配合,它是“ONE TWO THREE FOUR”连贯在一起,要去悟的!

所以很多媒体把我写得那么坏,我没有办法去解释,因为我是在完成我心里想完成的事情!

我以前哪有这么多机会啊,我在沪沽湖盖房子盖了4年,再之前在北欧那么简单单纯的国家待了那么多年,现在在评委席上看着全球华人的反应,网上的、电视的、媒体的各种反应,那简直是沉浸在祖国江山一片谩骂的声音中,我还是保持每天洗两次澡,每天喝最好的咖啡,每天用我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香水,每个月给自己添两、三样名牌衣服,喝我最喜欢的苹果马提尼,还要去北京的好朋友:法国设计师艾尼克的发廊做美容美发!

我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情有色的。不贪、不嗔、不怒,每一杯咖啡的钱都是自己的十个手指头辛苦挣来的,所以活得绝对坦荡,所以也才能写得出《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这样的书来。

我的生活是没有变的,生活内容是绝对丰富的!

因为我有这么多人在看,你会发现,这么多人其实只分两种人:大智慧的是一拨,小聪明的是一拨。很偏激或很中肯,很热情或很冷静,很激动或很感动的,很愤慨或很无所谓。爱我的把我当成女神,恨我的恨不得我一下楼就被车撞死!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自己找到我要的东西,我要的东西是什么?我要用我的真诚,一个少数民族的蓝天白云底下长就的善良、真诚、聪明、大气甚至霸气,来向全世界的华人交一份可以达到99分的功课!因为高材生就得要交高分的功课!

另外,我安安全全地坐在这个评委席上,我可以阅览人世间这么多人的嘴脸,以及面孔底下一颗颗的心:他们心里面所有的反应都是写在脸上,流露在眼睛,这是我的福气啊!我以前走过世界那么多地方,差不多走遍半个地球,我看了不少人!我这张嘴虽然不性感,但是全世界最苦的东西和最甜的东西我也吃过!我的眼睛虽然不够漂亮,但全世界最破旧的和最奢侈的我都见过!

但是在湖南卫视快乐男生这个舞台上我所见到的东西,绝对是我生命中非常有震憾力的一个场面的,也是我生活当中非常有震憾力的一段回忆。

在“快男”之前,我比较信任一些比较大的权威性的杂志,比如《三联生活周刊》、《新闻周刊》之类的,但“快男”事情以后,我慢慢地发现没有一个东西值得这么去信任的。只要是娱乐媒体的东西,不管你把它放在一个涂了多少重金的杂志上面,它还是有水分的,它还是一厢情愿地在那里写你,它按照杂志的要求去写你,所以什么都不要信,信自己最好。

41岁以前我明白这个道理,41岁以后我更坚信了这个道理。在“快男”的舞台上,也让我更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有爱自己才是真的。

因为你爱了自己以后,你的心态会很好,你才会有好的心态去爱得更多,爱身边的一切,爱自己的亲人,爱自己的工作,爱每一天呼吸到身体里的空气,否则全是假的!

行李箱

去了西安以后,有一个评委是张东,另一个评委是郑钧。这两个人我以前都没见过。郑钧这个人好像听说过,但没听过他的歌。

我个人不太喜欢和玩摇滚的人来往,一是因为我洁癖,不喜欢他们的一些态度。第二是因为玩摇滚的人还喜欢将自己比较、吸毒糜烂的一面用“摇滚”作为借口,这也是我所不喜欢的!

在北京机场头等舱休息室里,我见到了郑钧。他带了两个助手。他有一个大的行李箱,它的尺寸大小是不能拿上飞机的,航空小姐开始不让带,但后来又带上去,后我看见那个空中小姐,用一双女性的手吃力搬那个大箱子时,心里真有些不舒服。

你们这些男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这么大一个东西,为什么非要搬上飞机不能托运,不应该这么搞特殊吧!飞机里还有几百人啊,这里面还有一个大家的安全问题!而且,任何一个有水准的人,都应该具备这方面的常识!

不过,在从机场一直到去酒店的路上,我和郑钧还是蛮聊得来的。他也蛮健谈,挺好的一个人。身上有一股什么都无所谓的劲儿,好像许多事看得挺透,举手投足间都要将自己大腕的一面表现出来,挺可爱的。现在想起来,我还蛮喜欢他那股劲儿。

他原来是在济南赛区,一到西安赛区,选手们都对他很熟悉,对我则是刚好相反,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头上插了一朵大红花的女子是何方神圣。一些选手大概都知道郑钧是搞摇滚的,于是,门口便是一大片扛吉他的、穿皮衣的、包头巾的!

他有个助手是个长头发的男孩子,随时随地带着一个摄像机,只要我和郑钧稍有争执,他马上就将摄像机对准我。现在回想,这可能是当时他们公司的一个炒作行为。当时我是根本不防这些的,我只有一双眼睛,对着选手,后面没有眼睛帮我看着。

所以我当时很纳闷,为什么我和郑钧在台下聊得好好的,一上台就不对劲了!

在西安当评委第一天,我是被他挖苦够了,老是“杨二杨二”地叫,用我不懂音乐这一点来挖苦我。我的职责本来就不需要对音乐太专业,而是评选综合素质。张东是管舞台表演。

我和张东其实就是管“捞人”的,如果有人在音乐上不合格,我和张东就将他捞出来。苏醒就是一个例子,当时他被郑钧淘汰了,我对张东说,我觉得苏醒身上有一股劲。张东同意了,我们就这样将苏醒捞了回来,直到他最后成为西安赛区的总冠军。

第一天结束后,我们发了一条红领巾。那是一个搞摇滚的选手,打扮和郑钧差不多,眼镜也差不多,头上也包了一块头布。当时他唱得确实不错,但我发现他的嘴唇那儿有一块脱皮,我觉得这样的瑕疵不应该。当时我想到郑钧和张东都同意了,就说“那我也就同意吧”!我的原话是这样的,于是这张红领巾我们三个人都给他了。

后来,主持人曹颖也问他嘴唇那儿是怎么回事,他说昨晚喝酒喝得很高兴,撞上了。当时我们提醒了一下他,我们是“快乐男生”,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一点很重要。

第二天,有一个选手进来,叫杨沐,抱着吉他,选手一上来郑钧就说这个选手唱得特棒,但因为某某某老师不喜欢,没通过。他说话这意思好像是专让我和张东听一样。但我这人刚好不喜欢别人提醒我,给我打“预防针”!

后来这个选手刚好唱的英文,英文发音极不准,我觉得昨天已经发了一个红领巾,今天应该有一个新奇的,不能再要一个弹唱歌手。

当时,郑钧又说,我是没什么了,就看杨二老师喜不喜欢你的长相了。我觉得他说话过了一点。我不是管什么长相不长相,我是管综合素质的,我说你站起来唱一首歌。

选手说,我站起来唱不了歌了。

我说,那你就不行了,音域太窄。

那位选手好像感觉到有郑钧这个后盾,便说,杨二老师我最怕就是你,因为我长得不帅。

记得事后有个报纸采访的我,说很多人说你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只是停留在欲望和狭隘的个人体验这样的层面上,缺乏对“音乐”这个重要问题的关注,对“男色”尤其关注。而郑钧是个音乐人,自然以“声音”为重,你如何看待这个分歧?

我当时回答,我是搞市场的人,在美国做过服装生意。选什么样的人,都要应市场的需要。这是个娱乐的时代,在中国太有个性的歌手是出不来的。我选的标准是60%的声音,40%的长相,这才是综合素质。

当时我直接告诉那位选手,你长得好不好看是不重要的,我本身也不关心你好不好看。首先人要自信,要大胆地发现自己的潜能,敢于去尝试,这就是我们的“快男”所需要的!而且,帅不帅,只是一个魅力的东西。没有魅力的东西,肯定是不能迎取很多支持者!

这时候我再给这张红领巾的话,那说明我在评委席上是一点地位也没有!我不是来为郑钧工作的,也不是为了跟郑钧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大老远从长沙来到西安。我是为了全国人民选偶像来的,我必须要坚持我的原则!

我在北欧那么单纯的地方生活了那么久,我的挪威王子7年里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假话、脏话,从来没有骂过女人。我一生光明磊落,最痛恨的就是作假了。这时候,如果是“超女”的评委,大概都会说“行行行”,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嘛。也许汉族人会这样干,但我是少数民族是不会这样干的。

走了这么多年,江湖路上我什么苦都吃过了,从来不会背叛自己的原则!这时候我绝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背叛我的原则!

我当初考上音乐学院,也是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学生。是因为老师真的看到了我的才华,我的有可能往前发展的这种潜能,才给了我这个机会,所以才有了我的今天。我想,如果只因为郑钧是个比较重要的评委,考虑到他会生气,我就将红领巾给这个选手的话,那也代表我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当初选我进音乐学院的那个老师。

这跟红领巾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个做人了。我是不需要靠评委工作吃饭的人,所以我不需要树立风格,我是想,真诚地说我心里的话。

我一辈子追求的,我到死的那一天,我都是真的。我做不到100%的真,我能做到90%的真,那我这辈子也没有白活,我前面40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我不会在41岁这一年将自己背叛掉了!

被诬蔑的挪威王子

这时,我的同学爆料,说我在国外是“二奶”。要知道,我跟前夫“鹌鹑蛋”结婚时,他是一个光棍,怎么就出来“二奶”一说了呢?

而且,如果说我的挪威王子只是使馆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话,也是放屁的!在北京时他深受大使的喜爱,在中国的三年间一直是大使非常重视的左右手!

他非常聪明,写得一手很漂亮的文章,还有多年当记者的背景。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勤奋、热爱工作的人。所以在驻华大使馆工作时他代表挪威政府去了拉萨,去了当地的一个挪威赞助的医院工作,还去了贵州一个叫牛角族的地方为他们建了水站,同时也把挪威国王和王后祝福带到了中国的丽江,还为云南民族大学捐了每年15万块钱的奖金!

在这些事里面,都有我垂帘听政的功劳!

直到今天,挪威王后回国以后还惦记着云南的mushroom(蘑菇),那时候,双方都是给对方了留下了非常快乐、健康、美丽的回忆的!也就是在那段时候,我很少见到我的挪威王子了,我睡觉时他没回家,我还没醒时他就上班去了。这就是挪威人的品质!他们是真的爱工作,努力将一件事情做到完美,做事情很专业的!

媒体虽然不厌其烦地、用几个月的时间来骂我,说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说我的民族,也不能说我的挪威外交官,因为他是代表了挪威在中国的形象!你们也不能说我身边我尊敬的人、我爱过的人,还有对我有恩德的人!你可以伤害我,但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尤其是这些天底下难得的好人!

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默默无闻的民族一路走出来时,一路的艰辛、一路的解释以及一路的不被人认同的辛苦!今天,我们摩梭人被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不是给自己邀功,这就是我用心血换来的!这是我爬格子写文章、在江湖路上奔走相告所换来的!

现在,你甚至在希腊、以色列、韩国、伊朗的一个小岛上都可以找到我的书,都可以看到我作为摩梭文化大使所做出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