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小卷简历

1945年出生于日本东京。6岁开始学芭蕾舞,18岁时由东京芭蕾舞学校毕业,同年进入“俳优座”演员培训所学习话剧。从20世纪70年代起,栗原小卷拍摄了《生死恋》、《忍川》、《望乡》、《莫斯科之恋》和《乡村教师》等多部颇具影响力的作品,使她成为上世纪70年代日本青春文学电影的明星。然而就在电影给她带来巨大荣耀之时,栗原小卷突然离开银幕回到舞台,开始出演话剧。她主演的《麦克白斯》曾赴美国、英国、加拿大等地演出,获得成功。正是上世纪80年代初的《望乡》和《生死恋》这两部电影,让栗原小卷成为很多中国影迷非常熟悉的一个名字、非常熟悉的一张面孔。多年来,栗原小卷一直从事中日友好交流活动,担任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常任理事。

n 白岩松

 

她曾经是中国人崇拜的大偶像
栗原小卷她不婚不育

 

 

一个下午,我们采访了中国人非常熟悉的电影演员栗原小卷。

35岁以上的中国影迷会非常熟悉她的名字,20世纪在七八十年代《望乡》和《生死恋》这两部电影让栗原小卷成为中国妇幼皆知的一张面孔。

在日本东京一个非常狭窄的巷子里头,我们来寻找日本著名的演员栗原小卷,这是一个对于中国影迷来说是35岁以上会非常熟悉的,因为在80年代初《望乡》和《生死恋》这两部电影让栗原小卷成为当时太多中国影迷非常熟悉的一张面孔。

我们原本以为我们应该进铁门进她的工作室去找她,没想到身后来了一辆车,再仔细一看戴着口罩里头的驾车者正是栗原小卷。

当我们面对栗原小卷时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在日本吗?仿佛是在采访一个特别熟悉的中国的演员一样。

我们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也像在国内一样。

1978年的秋天,日本电影《望乡》在中国上映。故事讲述的是女学者三谷圭子为研究卖身海外的日本妓女的历史,与当年的南洋姐阿崎婆相遇。圭子的真诚打动了阿崎婆,这位孤苦无依的老人,向她道出了自己半个多世纪的屈辱遭遇。

影片中女学者三谷圭子的扮演者就是栗原小卷。她青春靓丽的形象,温婉高雅的举止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年这部电影在中国上映时引起巨大轰动,栗原小卷也因此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1979年栗原小卷应邀来到中国,受到了影迷们的热情欢迎。

1979年由栗原小卷主演的电影《生死恋》在中国上映后立即风靡全国,掀起了一股“栗原小卷热”,她成为了那个时代人们心目中的偶像。

将近30年过去了,有的人仍然能背出这部影片中的经典对白,有的人至今还珍藏着当年的电影海报。

“最初的时候,我没有去特别关注它。后来人们跟我说这两部电影在中国已经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功我才知道。特别是巴金老师以及谢晋导演看了《望乡》以后,他们说能够从这部电影当中看到日本人的善良之处。到现在为止这句话对我来说都很重要,给了我很多的勇气。所以那次中国之行让我感到非常高兴。我在《望乡》这部电影中所饰演的是一位研究女性史的作家,她将一些已经被忘却的记忆展示在她的作品中,她以一种温和的口吻向世人讲述,在亚洲以及日本有很多人因为战争受到了伤害。我想中国的人们都感受到了这部作品的内涵。”

“我觉得电影是一种非常好的艺术形式,它能够跨越国境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能够分享感动,产生共鸣,是一种非常伟大的艺术。在我刚开始拍摄电影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它能够带给我这么多的感动,我觉得我能参与拍摄,《望乡》这部作品,我是非常幸福的。我觉得电影应该可以分为三种:艺术电影、反映社会题材的电影和娱乐电影。我能够参加《望乡》与《生死恋》这两部电影的演出,我想对摄制组的同仁们表示感谢。”

栗原小卷1945年出生于日本东京,6岁开始学跳芭蕾舞,那时她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名芭蕾舞演员。

18岁时,栗原小卷由东京芭蕾舞学校毕业,同年进入“俳优座”演员培训所学习话剧。从20世纪70年代起,栗原小卷拍摄了《生死恋》、《忍川》、《望乡》、《莫斯科之恋》和《乡村教师》等多部颇具影响力的作品,使她成为日本70年代青春文学电影的明星。

然而,就在电影给她带来巨大荣耀之时,栗原小卷突然离开银幕回到舞台,开始出演话剧。她主演的《麦克白斯》曾赴美国、英国、加拿大等地演出,获得成功。

20来年栗原小卷经常活跃在话剧舞台上,许多人都知道,话剧也许从收入来说不是特别的高,而且需要投入很大的精力。对此,她说:“其实我是学话剧出身的,对我来说话剧是老本行,从出道以来我一直都在演话剧。但是我也演了很多电影和电视剧的作品,中国人很多也是通过我的电影作品认识了我,我想可能因为这些,很多人只认为我是个电影演员,中日文化交流协会的创始者之中,有一位是我的老师,我与老师当初也一起演出了很多话剧作品,俄罗斯的屠格涅夫,以及英国著名的作家莎士比亚的作品,使我在话剧方面的演技有了很大的提高,那个时期话剧在人们当中也比较受欢迎,演出话剧能够在同一个空间中与观众产生共鸣,这也给了我很多的感触。”

年过花甲的栗原小卷至今未婚,为了演艺事业她放弃了家庭。

没有作过妻子和母亲多少有些遗憾,但栗原小卷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说:“我的爱人就是工作。好多的中国的朋友都知道,我因为要从事表演而选择了单身,如果我组织一个家庭,我相信我能够做一个好的妻子,成为一个温柔的母亲。但是,像现在这样与中国的朋友进行交流活动,演好的作品与影迷们分享感动,为这个社会做一些微薄的贡献,我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

“所以要让我做出一个选择是很难的。可能很多人也会这样觉得,如果栗原小卷要当初选择了家庭,可能只属于一个家庭,但是现在她没有选择家庭,而是选择了表演,属于了更多的家庭。”

“因为大家都在看她的表演,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度过了几十年这种不管是电影、电视还是尤其舞台上的表演生涯,我能够饰演各种各样女性的人生,能够让我体验不同的经历,这在平常生活当中是体验不到的。但是做演员,我能体验到这些。这就是舞台表演为什么如此吸引我的原因。”

“一个好的导演,能够让演员们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并且通过演员自己去观察、读书,通过丰富自己的阅历,创造出一个好的角色。”

从1979年开始栗原小卷先后20次来到中国,与很多中国演艺界人士结下了不解之缘。1979年在北京举行的日本电影周开幕式上,赵丹把她介绍给了中国观众。

1991年,栗原小卷接受中国的谢晋导演的邀请在中日合拍的电影《清凉寺钟声》里,塑造了一位老妇人形象,濮存昕饰演她失散多年的儿子。

在中国媒体的很多报道里,她的名字,跟中国的一些电影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像赵丹、黄宗英、谢晋等。包括她在办影展的时候,濮存昕仍会给她发来贺词。

“我第一次去中国的时候,巴金、赵丹老师等人都对我非常好。我也认识了很多人,像黄宗英导演以及普存昕等演员,对我来说,他们都像是家人一样的朋友,他们来日本的时候,或者是我去中国的时候,我们都会见面, 2002年举办电影展的时候,谢晋导演还从洛杉矶赶回来见我。赵丹给我画的画现在我还挂在家里。”

“以前我就对中国的悠久历史以及文化艺术非常尊敬,但是我和中国真正开始进行交流,还是这两部电影《望乡》和《生死恋》给了我这样一个契机。由于这两部电影在中国受到欢迎,我去中国的时候,人们也都非常热烈地欢迎我。我非常感谢他们。这也是促使我做这些事情的一个原因。在此之后,我还有幸参与拍摄过一些中日合作的电视剧,舞台剧等等。就像你们说的,我和中国之间的这种缘分,最初可能是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成了我,甚至改变了我,因为之后的那么长的时间,我越来越多的去做很多跟中国和日本有关的事情。”

多年来栗原小卷一直从事中日两国友好交流活动,担任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常任理事职务。

2002年4月,“粟原小卷电影作品展”在北京举行,放映了6部栗原小卷的代表作品,这是为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在中国举办“日本年”正式开幕后的第一项文化交流活动。

栗原小卷在中国举办过作品的展映会,其中有很多都是最具代表性的。但是应她的要求,后来又把她跟中国导演谢晋合作的《清凉寺钟声》排进去了。当时很多的中国导演都很惊讶,说这并不一定是她的代表作。

“谢晋导演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导演,我非常感谢他能够让我出演他的作品,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作品。在演这部作品的时候我有三个感触:第一个就是能够出演谢晋导演作品的喜悦;另外一个就是中国与日本之间心与心的交流,对于电影中所倡导的和平主题,我感到非常尊敬并且能够产生共鸣;第三点就是电影作品中表现的是一个日本的孤儿被一个中国的家庭以及社会培养长大的故事。对此我表示感谢。”

“去年是中日文化交流协会成立50周年,我们也举办了很多活动。中国的人们也非常热心地帮助我们。在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想在35周年的时候也会有很多的活动。为了这些活动的成功举办,哪怕只是微薄之力,我也会去努力做的。”

记者:您的电影当年在中国放映的时候,那种场面您了解吗?

栗原小卷:我收到了很多信,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对中国观众再次表示感谢。

记者:中国有那么多的观众喜欢看您的电影,如果电影要是像出书那样拿版税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栗原小卷:《望乡》的作者是山齐棚子,她是女性史的研究人员。在日本,经常有人问我写不写书,实际上我就是一个演员嘛,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写作的意愿。

记者:您在塑造角色的过程当中,用您的演技解释这个人物的内心世界。但回过头来,您再看您20年前拍的戏的时候,您觉得怎么样,您觉得您演得好吗?

栗原小卷:前天看《清凉寺钟声》,是隔了好久再看了一次,我哭了,我作为一个观众,看了自己的演技,还是导演太厉害了,导得非常好。

记者:看《清凉寺钟声》的时候您哭了,是您的演技感动了您自己,还是剧中的某种情节,某种想法感动了您?

栗原小卷:当然了,是电影本身的主题感动了我,另外还有电影本身。

记者:一部电影就是在描述人生。您觉得电影对您的人生有影响吗?

栗原小卷:人呢,并不是一生都充满戏剧性的,我自己,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人生,但是我的角色让我感觉到自己经历了很多不同的人生。演员这个工作,我觉得自己确实是选择对了。能够演很多的角色,见到很多人,学习很多东西,而且这个工作永远也没有一个完结,永远是需要学习的。

记者:在您的心目中,对职业女性有没有一个界定?

栗原小卷:中国的女性,大家不都是职业女性吗?
记者:您觉得中国的女性都是职业女性吗?

栗原小卷:是的,是的。朱军:那么日本的女性呢? 最近男士比较理解我们了吧,所以现在出来工作的女性比较多了。

记者:职业女性应该有她自己固定的工作、固定的收入和她自己固有的生活方式,同时还有一个现象这几年越来越明显,就是职业女性,要么晚结婚,要么不结婚。您好像属于后者,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栗原小卷:怎么说呢。并不是这样,我在演戏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活着,自己是在生活;没有戏的时候我就在休息,所以我的爱人就是工作。

记者:可是就像您说的,您有工作的时候,您就工作,没工作的时候,您就休息。那么您有工作的时候,就有爱人,没工作的时候就没有爱人了。那该怎么办?

栗原小卷:在日本,如果两个月我在外面拍戏不回家,那么家里的丈夫可能就弃家而走了,中国不会这样吗?夫人在外面演戏,不回家也是很能够容忍的吗?

记者:我觉得在中国,因为经济独立、人格独立,社会地位的独立等等,使得中国的很多职业女性,也逐步在推移自己的婚龄或者说干脆就不嫁了。作为一个过来人,谈谈您自己的体会。

栗原小卷:是啊,这怎么说呢?我自己就是没有结婚。在这个意义上,不知道夫人是什么味道,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没有资格给大家讲;孩子是宝贝,所以孩子要好好地培养,即使自己有工作不能光考虑自己的工作,不理孩子,不管家这不行。应该在培养孩子的时候,要把这些事做好,做周全,因为我自己没有能够实现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很遗憾,但现在说已经为时过晚了。